马子房往椅背上一靠,笑道:“自然是高巧儿告诉我的,她其实内心对你很佩服,像大哥一样敬重。但是老罗,她毕竟是个正常的女人,有自己的生理需求,也有自己的人生追求。”
罗瘸子的信息,其实是他偶然听老余讲的。老余自打参加工作,就负责司法调解和信访,是柳泉的包打听,大事小情,万家故事,藏了一肚子。
此时为了救高巧儿,说不得要用这个来哄老罗,反正事情是千真万确。
罗瘸子眼中的狂热散去,卡在高巧儿脖子上的手,渐渐松开了,握刀的手也垂了下来,一屁股靠墙坐下,呜呜的哭了起来。
派出所的人见状,就要冲进来,马子房起身拦住,冷冷的道:“出去。”
他们一愣,但还是服从了指挥。马子房关上了屋门,对高巧儿道:“都坐下来说吧。”
高巧儿便先坐下,老罗也依言找了张凳子。
马子房将声音放低:“你们俩听着,老罗,你的行为已经犯法了,够得上判刑,但我想那是大家都不愿看到的结果。是吧,高巧儿?”
高巧儿点点头,她虽然心有余悸,但是对罗瘸子,多多少少还有点夫妻情分在里面。
“所以你们出去以后,对刚才的事情要一口咬定,只是夫妻之间闹着玩儿,说大话,并没有真想怎么着,这几瓶酒精。”
马子房用脚一踢,全部踢倒,流了一地:“就说里面是二锅头,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