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子房眨着眼,“我说李区长,我干脆也别叫你区长了,跟着李外叫大姐吧。”
“李大姐,当一天男佣没有问题,不过,有工资没有?”
这货是来搞笑的吗?
陆衡川和司玉端脸色齐齐一变。
就是李外,也不住给他丢眼色。
李辛格,最忌讳别人把她当女人,因此一般都称呼她辛哥。你这大姐叫的,太过亲切,恐怕不仅大祸临头,而且会殃及池鱼。
李辛格唇角明显抽搐了下,不动声色:“看表现,或许有,或许没有。”
得,等于没问。
马子房不死心,继续作死:“李家是世家,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小蚂蚁,但凡事讲个公平,我和李外闹矛盾,总不能只处理我一个吧?传出去对咱家名声不好。”
咱家?
李辛格唇角抽搐的更明显,放在桌下的手,已经在死死抠椅子板儿了,这货是不甘心死的寂寞呀。
“李外跟你一样,到家里做男佣。”
“成交,李大姐,我敬你!”
马子房端起酒杯,自顾自的饮下一大杯。
旁边,司玉端的额头上,已经汗津津的,拽拽衣角。
“别大姐大姐的叫,会死人的,叫辛哥。”
马子房蛮不在乎:“我跟人家不熟,怎么能指名道姓叫人家姑娘的名字呢,是吧李大姐。”
李辛格恨得牙痒痒,这货一而再,再而三的叫大姐,是嫌死得不快吗?
她眉头舒展,嫣然一笑:“称呼而已,随便吧,来,小马弟弟,我敬你一杯。”
马子房从笑容中,感受到了凛冽的杀气,但此时空着肚子,两大杯酒下去,已是熏熏然,哪里还在乎什么杀气。
他的心里只有两个字:大姐。
司玉端悄悄夹了个鸡腿在他盘子中,声音低到眼泪要落下来:“你不要命了,非得挑衅她,吃点再喝,要死,吃饱了再死。”
“她都让我为奴了,我还跟她客气啥?伸脖子是死,缩脖子是死,何不站直了,让她瞧瞧,真正的男人是啥样子。”
马子房醉意熏天,肆无忌惮的大口嚼着鸡腿。
大有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英雄好汉的气魄。
一切,尽被李辛格收入眼中。
来到李辛格的别墅,马子房才真正懂得了,什么叫世家,什么叫豪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