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里肃然斥责:“舅舅,注意你的言行,不得对醉叔无礼!”
“什么醉叔,不就是个快入土的老头子吗?真是,走,我倒要看看,好姐夫要怎么拾掇我。”即使对于李春海,纸筒同样不屑一顾。
楼下,一辆奔驰商务停在门口,纸筒和四个保镖钻进车里,对站在地上的醉叔道:“老家伙,没有见过这么好的车吧?来来来,给你个机会享受享受。”
“好,谢谢舅老爷!”
醉叔微笑着,捋了下头上仅剩的几根头发,坐到了奔驰车的最后一排。
二十分钟后,奔驰车摇摇摆摆,在李春海面前停下。车门打开,醉叔一马当先下了车,然后从车里拖下来疯狗纸筒,后者双目失神,手脚不停的哆嗦着。
“发生了什么事?”
李春海皱着眉头,往车里看了看,然后扭头蹲到一旁呕吐,一边呕吐一边抱怨:“醉叔,有点过分哦!”
醉叔恭恭敬敬:“老爷只说让请舅老爷,可没有让其他人跟着来。我只是想告诉舅老爷,不要惹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