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王友道乐得有点牙疼,他这两天是霉运到头了吗?昨天碰见爽快的沈庄舞,今天碰见往上讲价的马子房。
激动之下,拉住马子房的手说:“好,马主任,拜托您了。”
“这样会不会彻底激怒高家?”司玉端不无担心。
“已经激怒了,高小二是老高的宝贝疙瘩,指望着他光宗耀祖呢,昨天的事儿一出,就没法混官场了,前途完蛋。”
“既然已经得罪了,咱们索性得罪到底,正儿八经跟他干一仗。”
司玉端忧心忡忡:“可是陆书记的意思是,要团结。”
“肯定要团结,不过和平不是求来的,是打出来的,一旦老高反过劲儿来,必定不会饶咱,还不如趁他病,要他命。”
“当然,他根深蒂固,小小打击难以摧毁,咱们也是以战求和,谋求最大利益,按照能量守恒定律,咱强一分,对方就弱一分。”
“唉,真拿你没办法,岳老和老潘跟他斗了一辈子,都没有占到上风,你就逞强吧。”
虽然千般不满,但是自家男人她了解,不让他试试,是不会死心的,等碰了壁,再帮他收拾残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