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您得帮我想个办法啊。”局长办公室,曹满格哭丧着脸,他家也是独苗,只有小黄毛一个,虽然不至于枪毙,但总归有苦头吃了。
局长窝回到大转椅上,狠命的揉着鬓角,短短两天,他已经有了厚重的眼袋,火力全集中到了他身上。
“我能有什么办法?马子房咬的紧,根本不松口。陆书记一天十几个电话,催要结果。高主任倒是不吭声,魁魁赖上我了。”
两人唉声叹气,大眼对小眼,实在想不出什么良策来。
岳瀚达办公室,同样的场景在上演。从一上班,潘德印就把他堵在了屋里,俩人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剑戟林立,即使窗户大开着,也是云蒸雾绕,一时难以散尽。
“您说小马这孩子,好端端的咋就出了这档子事?直接把自己放到了高秦山的对立面。”
岳瀚达乐呵呵的看向他:“你怕了?”
“怕个头,我不是担心嘛,高秦山爷儿俩,可是厚黑专家。”
“迟早是一碰,小马最近有点旺,在老高那儿碰个壁,有助于成长。”
对于自己的徒弟,岳瀚达倒是信心满满,事情发生当晚,他就等着马子房的求救电话,小伙子愣是不声不响,甚至没找潘德印,看来拿定主意,要以鸡蛋碰石头了。
他是在任性胡来,还是有什么计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