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端扬扬手中的档案:“哼,老实交代,找人调查她俩,是不是想泡人家?”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用人当然要用的放心,你不会吃醋了吧?”马子房一边正色解释,一边再度开始了新的探索。
“嗯,我就是吃醋了。”司玉端躲闪着,扬起眉毛,忧心忡忡,“你天天呆在这儿,我担心你受不了诱惑。”
“你怕我会喜欢上沈庄舞?”
马子房的手,温柔、灵巧,力度恰好,司玉端脸上,刚刚退却的红潮,重新席卷而来。
“那倒不是,你喜欢的三种类型中,不包括小舞这样的非主流。”
马子房张大了嘴巴,吃惊的问:“哪三种啊?”
手上松懈下来,司玉端获得了暂时喘息,幽怨的白了他一眼。
“第一种,纯情小妹,比如罗晓月,还有叶初,容易激发男人的保护欲望。第二种,性感火辣,比如赵墨锦,还有乔安白,是个男人都得沉沦。”
“不过你最喜欢的,应该是第三种。”
司玉端舔了舔嘴唇,充满了小恶意。
“知性闷骚,表面冷漠,实则内心火热,一旦点燃,便如火山喷发。比如丁野,林玉岱。”
“知性闷骚,这词总结的好。”马子房一巴掌拍下,清脆的响声格外入耳,司玉端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疼。
“干嘛打人?”
“论知性闷骚,谁能比得上我老婆。”
马子房坏笑,手轻轻揉着。
“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