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有史以来最多的一大帮人,傅辛翰站在原地,眼皮都止不住地打战。
“困!太困了!”
虽然才是一晚上没睡,但是加上一天的站立工作,傅辛翰敢笃定,随便往地上一躺,他就能直接睡死过去。
看着傅辛翰昏昏沉沉的样子,五爷笑了笑。
“辛翰啊!要不,你也喝碗鸡汤吧?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鸡汤有什么作用了吧?”
“喝了就可以不用睡觉了吧?”
傅辛翰猜测着,五爷点点头。
“向鸟付鸟,似是鸡,却是鸟。三头六眼,六腿三翅。它的肉做出的鸡汤味道可是没得说,吃了后,你就再也不需要睡觉了!
你真的不想尝尝吗?”
“不了!我还不怎么想睡!”
明明眼睛已经眯得睁不开了,但是傅辛翰就是强撑着嘴硬。
“行吧!既然你这么相信自己,别忘了晚上还有明天哦!”
怪笑着看向傅辛翰,五爷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傅辛翰皱了皱眉,他现在才知道,自己的最大危机就是睡眠。如果今晚撑过去,天一亮,现实世界还在下雨,自己铁定是扛不住多久了!
已经吃了祝余和鯥肉了,他再后悔也没有办法。
作为解决饥饿和毒疮的食物,它们的优先级,比向鸟付鸟肉更重要。
“该死!要是明天不下雨就好了!”
心头咒骂一句,脑海中莫名有一道灵光闪过。
“不下雨?”
“嘎吱~”
恰在此时,山海饭店的店门被推开了。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扰乱了傅辛翰的思绪,傅辛翰定眼朝着门外看去。
此时的天空已经是黑沉沉一片,山海饭店的夜晚降临了!
来人是老熟人威凤,他看着傅辛翰昏昏沉沉的样子,嘴角含笑,很是体贴的自己走向了吧台。
“五公子,老样子!”
将一小瓶血甩在了吧台上。
五爷点点头,找来白?汤和一小碗精米放在了柜台上。
威凤也不讲究,直接趴在吧台上边吃边喝起来。
今天夜里的山海饭店出奇的安静,除了威凤来之外,竟是一个人影也没再过来。
没人说话,傅辛翰便主动找威凤搭话。
“威凤先生,怎么今天蒲牢先生没来呢?”
“哦!你说它啊!它就是个粗人!哪能像我一样爱好声乐呢?昨晚玩了一晚上,就把你那破机器扔了!”
“啥?”
“你也想不到吧?他就是喜欢大声的东西而已,又不是喜欢听歌!”
看着傅辛翰一脸吃惊的表情,威凤笑了笑,似乎早就预料到傅辛翰会是这副反应。
“这倒是没什么”
傅辛翰摆了摆手,“蒲牢先生怎么处置我送的机器都行,因为那已经是他的东西了!”
“你倒是有点君子风范!”
威凤欣赏地看了傅辛翰一眼,从怀里掏出了p3。
“对了!今天来是有事来找你的!”
“怎么了?”
“这小机器放了两天就不叫了!是不是坏了?”
威凤晃了晃p3,傅辛翰看了眼,只是显示没电了而已。
“这个机器配套的数据线你还留着吗?”
“哦!那玩意啊!我留着呢!我可不是蒲牢那个大老粗!”
说着话,威凤从怀里拿出了数据线。
傅辛翰接过数据线,在店里找了个插孔给p3冲上了电。
“这玩意啊!得充电要一个小时吧!”
指了指已经亮起的电子屏幕,威凤点点头,拉了个椅子坐在充电口旁,又自顾自玩起了p3。
饭店里再一次冷清下来。
空空静静的饭店让人的神经都松懈了下来。
傅辛翰几度都想要偷懒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可内心的警戒让自己还是像个木桩子一样站立着。
不知过了多久。
木然间,饭店的大门再一次被推开。
从屋外走来了一个新面孔。
他长得五大三粗的,但是浑身的皮肤都是赤红色的。一张脸上五官板正,唯独一双眼睛处没有一对眼睛,而是在眉心处长了一个竖立的竖瞳。
要不是他没有双眼,傅辛翰都想喊他一声“二郎神”看看了。
毕竟,那只竖瞳现在闭起来,怎么看怎么诡异。
而且最神奇的是,他明明是闭着眼睛,却能准确无误地走到吧台边。
走到吧台前,怪人的大手朝着五爷就伸了过去,一点恭敬的意思都没有。
“五公子!我来拿东西了!”
“烛龙,记住了,大后天准时吞服!”
五爷似乎与他熟悉,直接从身上找出一瓶药丸递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