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子,馆长无奈扶额:“最近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往我这跑,当我这是什么地方?
“不过别人就算了,白夜不,白浅,你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馆长伸手拉开座椅,双腿交叠。
“没想到我都变成这样了,你还能认出我?”白浅似是有些意外,语气略带调侃。
“一个人的外貌可以作假,但灵魂却独一无二。辨认一个人最便利的方式便是直视灵魂,难道你都忘了吗?前任馆长大人?”
“呵,没想到这么久没见了,你还记得我,真是令人感动啊。”
白浅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脸上笑眯眯的表情却看不到感动两字。
“你是来拿走那件东西的吗?”馆长虽然用的是疑问语气,但脸上的表情却很肯定。
“嗯,时间到了,是时候了。”白浅笑了笑,看向馆长。
“”
“你真的觉得,这样值吗?”馆长眸色暗了暗,面色复杂,伸手从暗格中拿出一把金灿灿的钥匙。
“白骨铸天梯若是她还在,定不会踏上这所谓的登神之路。可是我不同,触碰禁忌、肆意屠杀、染指神座当我意识到我所需要的东西时,我早已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家伙了。既然如此,那还谈什么值不值得呢?”
白浅笑的洒脱,接过钥匙。
盯着白浅离开的背影,馆长沉默片刻,蓦然低喃:“恶人吗?可是在我的眼中,你一直都是英雄啊。”
“英雄吗?”
白浅脚步微顿,自嘲一笑。
可是英雄是一种无力的东西,总要付出些什么,才会有英雄诞生。
很多代价是由英雄的亲友承担的,有些代价是由无辜者承担的只有极少数的代价是由英雄本人承担的。
英雄能拯救很多人,却唯度拯救不了让自己变成英雄的那人。
“那真是让你失望了,英雄,我早就不期待这种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