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几只猫的眼神，让何顾总有些不舒服。
离那几只猫远了一些，何顾继续煎的等待着老马赴约。
何顾站在楼顶上不停的拿起手机看时间，感觉这最后的两分钟格外漫长。
终于，六点半到了。
几乎就是在何顾手机上的时间跳到六点半的那一瞬间，那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人走了出来，正是老马。
此时的老马一脸疲态，脸色有些发白，眼神中带着掩饰不住的不安。
在看到楼顶上的何顾后，老马稍稍松了一口气，在两米外站定，压低了声音问道：“没人知道你来见我吧？”
何顾摇头：“没有。”
听到何顾的话，老马这才又往前走了两步，而何顾则是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
看到何顾的动作，老马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突然问道：“你昨晚是不是没吃药？”
听到老马的话，何顾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面不改色的回答道：“吃了呀，不是说每天晚上十点到十点半之间必须吃药吗，说是能消除电离辐射的影响什么的。”
老马摇头笑笑：“你警惕一点是对的，不过在我面前撒这个谎没用。”
“在厂区里，资历稍微久一点的蓝衣服，都能一眼看出你有没有吃药。”
听到这句话，何顾脑袋里“嗡”的一声就炸了。
不过何顾还是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不动声色的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老马叹了口气：“蓝衣服，不仅仅是职级比你高一级，权限比你高一层这么简单。”
“我们眼睛里看到的东西，跟你们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