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小虫崽真实存在后,沐容谦的眼神忽然就灼热得像熊熊燃烧的烈焰,双手一伸将小虫崽抱住,侧脸紧紧贴着小虫崽的脸颊,喜极而泣。
反观秦屿就尴尬了,因为崽崽在他怀里,还揪着他的衣襟,沐容谦激动之下,没有将崽崽强行抱走,而是直接将脑袋也埋了过来,和崽崽的小脑袋一起靠在他怀里。
这下子,整个场面看起来,仿佛秦屿才是那个雌父,而沐容谦和崽崽都是他失散多年的幼崽一样……
秦屿终于也体会到了被尬穿地心是种什么感受,求助的目光很快落到了进门后就一直充当着隐形虫的秦明云身上。
“咔嚓”快门声响起,秦明云笑着收好光脑,然后同样从衣兜里拿出一方手绢,走上前拍了拍沐容谦的肩膀,将手绢递过去。
“行了行了,拿去擦擦眼泪,回家了就该开开心心的,别只知道哭,吓着小雄虫殿下可就不好喽!”筆趣庫
秦明云到底是军雌,一身气势沉稳厚重,说出口的话也像是带着安定虫心的力量。
经他一说,沐容谦忙不迭的站直了身子,接过手绢胡乱擦了擦脸,不好意思的笑道:“抱歉,我太激动了。”
“没事,要洗把脸吗?洗漱间应该有热水。”秦明云说道。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沐容谦说完,捂着脸去了洗漱间。
秦屿和小虫崽同时松了一口气,互相对望一眼,秦屿问:“崽崽,我松一口气就算了,毕竟我跟你雌父不熟,但你怎么也松了一口气?”
小虫崽白了他一眼,“我那不是也不熟么?我也是第一次见他好吗?”
“哈哈哈!来来来,让本帅也看看,咱家小雄虫殿下是不是和照片上一样可爱呢?”
秦明云扯着笑脸凑了过来,还伸出手指,似乎想要戳一戳小虫崽圆乎乎的脸蛋。
不过,他才刚伸出手,就被秦屿一巴掌拍开了。
“看就看,别动手动脚的,瞧你那猥琐样!”面对自己的雌父,秦屿自在多了,一开口就是毫不客气的埋汰。
秦明云闻言立马瞪回去,手上袖子一挽,挺直了背脊,气势汹汹道:“嘿!你这臭小子,几天不打又皮痒了是吧?连你亲雌父都敢埋汰,你看我不教训……”
“秦秦,你雌父好凶啊!”小虫崽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
秦明云挽袖子的动作顿时一僵,幼崽当前,不好动武啊!
“咳……”秦明云掩饰性的轻咳一声,辩解道:“小殿下你想多了,我刚才其实是跟他开玩笑的,本帅一向心慈手软,怎么会凶呢?”
噗,心慈手软?真要是心慈手软,怕是当不得元帅吧?小虫崽心里暗暗发笑,面上倒是一脸无辜的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嗐,赶路赶得太久,好累!”秦明云边说边转身倒在了沙发上,顺手拿出光脑,对管家吩咐道:“等下饭菜摆到二楼吧,反正这地方宽敞,也懒得下楼了。”
秦屿抱着小虫崽坐到了他对面,有点纠结的问道:“我等下,要怎么称呼崽崽的雌父啊?叫先生?还是影帝?要不然叫哥?反正他那么年轻!”
“你!你的意思是我很老?”秦明云斜睨着他,路上他就问过了,沐容谦只比他小了四岁,臭小子居然想占他便宜?
秦屿愣住了,他不知道沐容谦真实年龄,可星网上都说他很年轻来着!
“叫叔叔就行,我跟元帅年纪差不多!”沐容谦整理好情绪,从洗漱间出来,挨着秦屿坐下,目光顺势落在了小虫崽脸上,笑容温暖和煦。
秦屿干巴巴叫了一声“沐叔”,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他挠了挠头,看着对方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忽然醒悟过来,一定是因为对方太年轻了,所以他才叫不出口!
这时,沐容谦看着小虫崽,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阳阳,我可以抱抱你吗?”
小虫崽一边顺从的张开两只小爪子,一边随口问道:“雌父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啊,肯定是总警司找虫时透露的吧!又或者……是秦秦跟他雌父透露的!
小虫崽自以为看透了一切,却没想到,下一刻,沐容谦将他抱进怀里时,却说道:“因为,这是我给崽崽起的名字啊!”
这话一出,屋里其他三个虫全都愣住了,尤其是秦屿,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小虫崽破壳,但当他进入地洞后,确确实实看到了未完全干涸的蛋壳,而周围空无一虫!
如果这名字真是沐容谦起的,他怎么可能不在附近?等等,难道是有信物留下?这样一来,倒也说得通崽崽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亏他之前还以为“沐阳”这名字是崽崽自己给自己起的呢!
秦屿带着挪揄的目光看向小虫崽,心道:崽崽可真是个小机灵鬼,竟然还知道藏着亲虫的东西,而且一藏就是这么久,连他都没有发现!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