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你不是在家养伤吗?你忙什么?”朱雄英好奇道。
蓝斌心一动,玻璃生意虽然独家垄断,能利益最大化。可大明却是皇权至上的社会,若银子赚的太多,容易惹人窥视。
而蓝府又是淮西勋贵中一员,本就被文官们吹毛求疵的针对。若让文官们知道蓝府卖玻璃,大赚特赚,而他们却只能苦逼的挣着微薄俸禄。
还不得眼红的上纲上线,上奏弹劾。
所以找个粗大腿撑腰,势在必行。
想着,他看向了朱雄英,像是狼外婆一般,引诱道:“大侄子,我有桩大好事找你,你跟我出去一趟!”
“什么好事?”朱雄英好奇道。
“走吧!出去说!”
蓝斌拽着朱雄英胳膊,没理会十七皇子,一路来到大本堂外一处相对偏僻的地方后,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大侄子,想不想挣钱?我有门独门生意,分你一份如何?”
“生意?经商?”
朱雄英一呆,痛心疾首道:“表舅,你可是堂堂永昌候府的少爷,大明的勋贵,怎能去经商,怎能做些粗鄙之事?”
“什么粗鄙之事?经商赚银子,有什么不对?你不想要银子?”蓝斌无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