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深怕蓝斌心里有抵触,还不忘诚恳的教诲。
蓝斌一怔,看了朱标片刻,才幽幽道:“表哥,你是不是对香皂生意,有什么误解?”
“什么意思?”正琢磨着怎么说服蓝斌,降价给皇宫供应香皂,减少皇宫在胰子上的大笔支出的朱标,一时没反应过来,狐疑道。
蓝斌一本正经道:“表哥,香皂生意不止是我的,也是你的。你若想以二两银子一块的香皂,供应皇宫。”
“只要你没意见,我就没意见!”
朱标一脸惊愕,对哦,香皂生意有我一份,我这么替皇宫压价,岂不是压的是我的利润?
那我这么费力压价做什么?
嫌东宫的银子太多了?
想着,他立马改了口:“表弟,我觉得皇宫十两银子,采购香皂,很合理。毕竟皇宫从少府监采购胰子,都要十来两。”
“表哥,英明!”蓝斌露出姨妈笑,果然谁也逃不过真香定律,太子朱标也一样。
朱标摆手道:“英不英明,先放一边。我的香皂生意份子是多少?”
他可没忘记,自己还没和蓝斌商量份子的事。
多了,还好说,可要是自己在香皂里面的份子少了,那皇宫采购价格,有必要在改改。
“五成!”蓝斌毫不犹豫道。
“五成?”
朱标皱了皱眉:“表弟,咱们可是亲戚啊!玻璃生意你都分给父皇八成,怎么香皂生意,才分给我五成?”
“表哥,香皂生意,我也只有两成!”蓝斌无语道。
朱标意外道:“还有三成?难道你准备献给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