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多年的魏国公徐达,今年曾上奏称得了背痈,虽后面又上奏称背痈已经被大夫治好,但背痈乃是绝症。
岂能那么轻易的治好。
他父皇朱元璋得知后,就一直担心徐达的背痈留下病根,不但派了御医去北平给徐达治病,还准备招徐达回京修养。
“应…应该,能吧!”蓝斌看朱标这么紧张,有些心虚了。
青霉素在当前明初,或许是神药,可在后世只是广谱抗生素的一种。
而且后世治疗背痈的手段,有不少。
青霉素说是能治疗背痈,可他没见谁用青霉素治疗过背痈。
这种情况下,别说没把握,就是有把握,也不敢打包票。
朱标皱了皱眉:“什么叫应该能?到底是能,还是不能?”
“本草纲目上说能,但我没试过,不清楚!”蓝斌果断甩锅后,看了眼朱标,又补充道:“而且我是依葫芦画瓢,还在抓狗试药,不敢用在人身上。”
“这…”
朱标本来听蓝斌说,试制的药能治背痈,还有些激动,觉得魏国公徐达的背痈可以根治了,可现在听蓝斌这么说,又有些犹豫了。x33
徐达不但是开国六大国公之首,为大明立下卓越战功,更是父皇朱元璋儿时玩伴,兼兄弟,身份尊贵无比。
而蓝斌的药,又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他哪怕是太子,也不敢轻易将不确定的药,给徐达使用。
蓝斌看了看朱标,试探道:“表哥,你这么紧张我的药,可是有大臣得了背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