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映月看出了仲钦眼里的坚持,一时之间,第一个反应就快点儿逃跑。
然而,她现在却是逃无可逃。
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花映月才仿佛是泄了气一般,对仲钦说道:“我爸妈不要我,亲戚都想剥削我,从前的朋友,我以为是好朋友,可他们也算计我,我讨厌人,讨厌和人接触,只有我的宝贝们是真心对我的,它们不会离开我。”
越说,花映月的声音越小,脑袋低垂得越低,整个人都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肩膀都耷拉了下来。Ъiqikunět
随着话音落下,豆大的泪珠砸在了地面上。
几天没有人来过的厨房地面上落了一层灰烬,随着眼泪砸下来,将地上的灰尘砸出了一朵灰花。
渐渐的,灰花越来越多,花映月再也绷不住,捂着脸蹲了下去,肩膀哭得一抖一抖的。
仲钦心中更加的懊悔,自己是真的坐错了,如此惹一个女孩子伤心。
他将杯子放到了岛台上,蹲身下去,温热的手掌覆在花映月的头顶,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应该问,对不起。”
花映月没有动,捂着脸继续任由眼泪横流。
仲钦也没有再说什么,只这样无声地陪伴着她,任由她将所有的情绪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