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钦心疼地看住花映月,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心头的苦涩。
花映月将自己缩成了一团,也不在乎什么形象不形象了,收拢起双腿来,紧紧地抱住了自己。Ъiqikunět
花映月说:“我出生后没多久,就被家里认为我是灾星,因为我出生后没多久,我的大哥就被卡车碾在了车轮下,来不及抢救,当场就没了。
后来,我爸做生意连着亏,他们将这些都算在了我的头上。”
仲钦抬手落在了花映月的后脑上,轻柔地揉了揉,说道:“这和你无关。”
花映月扭头看向仲钦,笑了下,说道:“我知道,我已经过了他们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的年纪了。”
仲钦在心中无声地叹气,他怎么会看不出,花映月多少还是被影响着,她还是在相信那些荒谬的话。
花映月挪开视线,不敢看着仲钦眼里流露出来的心疼,她怕自己会太贪婪,会仗着这份心疼,厚着脸皮地赖在他的身边。
她很清楚,他们之间根本就是云泥之别,她根本不配,就连痴心妄想,都是不配的。
花映月说:“后来我有了弟弟,为了保护他,我就被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