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威闻言又道:“大人,据我所知,东夷舰队所过海域原本都随意开几炮劫掠些物资就走,会不会……”
“不可能!”海龄断然道,“吴淞乃是海运重地,河运已失,海运是我朝最后依仗,东夷岂会轻放?定会全力攻打,你不可心存侥幸,当与我一起死守镇江。”
这时,下人来报:“海大人,不好了,城里的大户听闻东夷打来,都急着要出城避难!”
海威闻言大怒:“谁把消息透露出去的?我看谁敢?”
海龄则道:“意料之中的事,镇江城内多有外戚,在吴淞各地也有眼线,又怎么会不知道吴淞口沦陷呢?
告诉他们,如今只有留在镇江城内尚有一线生机,如若弃城而去怕是必遭不测,
当然如果他们硬要离开,也不必阻拦,但必须告诉他们,只要离开了镇江城,我海龄就不会负责他们的安危。”
下人闻言离去。
海威忍不住问道:“大人,就这样放他们离去?”
“那还能怎么样?”海龄叹口气道,“指望这些酒囊饭袋留下来帮我们御敌么?他们离开才真的让我省心。”
海威:“那索性让外城哪些泥腿子也一并离开吧。”
“不!这些人留下,我有用!”
“嗯?”
“别问,到时你就知道了。”海龄脸上浮现一丝阴冷之色,“东夷不是自诩仁义之师么?哼哼,那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个仁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