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简单了,炼器师也分等级的,这种的是特级,在天界也是数得着的,就那么几个,没谁会乱来。”
云苓看着忙碌的他们,又出神了,既然如此宝贝,那这几个又是怎么来的?
“只有武傀儡是受限制的,这种有钱就能买。”
原来,打仗的那种会法术啊,就是打雷放火那种,原来还能这样玩啊。
第二天一出门,云苓便跟阿生道了别,她只是跟着去的,临时编制都不算,盘缠都是自费,怎么走当然是自己安排,她坐在驴车上,好心地替他们放了行李。
那四人虽然羡慕,还是规规矩矩去了县衙,跟那两个衙役会合,犯人戴了枷,被押着出了城,
云苓不辞辛劳,几乎是打了前站,阿生他们所到之处,茶饭都是现成的,到了客栈,热水都是备好的,谁让他们快呀,等的也很急人。
“大哥,嫂子人真好,这可是最舒服的一趟差了,不光不用拿行李,吃喝都不用操心了。”
这是实话,京城是东边,虽然灾情不重,所受影响也不小,拦路抢劫的明显多了,好在阿生他们人多,又穿着官服,才没有被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