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嫂的心一下子就凉了,爹娘的死,是她心里一根刺,就想着对哥嫂好点,也能宽慰他们在天之灵,没想到,这一斗恩、十斗仇真在自己身上应验了,
气得她直接跑回了屋子,没一会,就挽了一个包袱卷,拉着喜子就往外走,老娘不干啦!
“哎,哎,桂花,你怎么走了?这泥还没和完呢,哎哟,我的钱啊,留下钱再走!”
喜子一听,反手就拽住了娘,撒开腿往驴车跑去,万一被人留下,娘再心软可咋整?
白山先一步到了驴车前,看着娘俩上了车,便拍了拍小黑的屁股,一溜烟的就跑了,喜子舅舅气急败坏地追着,可他哪里跑得过四条腿啊。
“娘,你看清楚了吗?舅舅只想要钱,还有,舅娘、表哥他们都歇着,那么重的活就让你一个人干,他们太坏了。”
桂嫂抱住儿子,什么话都没说,心里刀绞一般难过,小时候,哥哥常常带她去割草,有时候还会找些野果子给她,是多么好的哥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