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立政殿。
李二看着前线李靖传回的军报,抚掌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
半躺在床上的长孙皇后看到李二这副模样,疑惑的问道:
“陛下,可是前线有什么好消息传来了?承乾呢?他怎么样了?”
李二笑着将密报收了起来,看向一旁有些担忧的长孙皇后。
“观音婢,放心吧,颉利可汗大败而逃,那臭小子被药师摆了一道,都没能亲自上战场,哈哈哈!”
听着李二的话,长孙皇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目光渐渐柔和下来,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bigétν
“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出生的时候,承乾来不来得及赶回来…”
突厥境内。
六路大军已经汇合在了一处。
襄城。
李靖与此次共伐突厥的其余五路大军将领正在商讨,最后一战,该如何打?
颉利可汗败局已定,接下来他们所要做的,就是让大唐以最小的代价拿下颉利可汗!
项威则应李承乾的要求,则带着他来到了伤营。
此时的伤营,没有以往那种悲壮凄凉的气氛。
“没想到,老子一条腿都没了,还能活下来!”
“是啊是啊,看我这刀伤,这么长,这么深,现在我居然还能好端端的躺在这!”
“不得不说,太子殿下拿出的那什么酒精,真是厉害,就是有一点疼,嘶!”
“你个蠢货,比起你的命,那点疼算什么?”
“也是…”
除了少数死在战场上的人以外,负伤回到军营的人大多数都活了下来。
他们都知道,这在以往的战争中是不可能的事!
以往只要在战场上受了伤,即使是很浅的刀伤,也有致命的危险。
更别说那些深彻见骨,断胳膊断腿的伤了。
受伤之后,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命!
当他们看到军医拿出针线和酒精时,他们还非常不解。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发现几乎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没有恶化,反而在慢慢痊愈时。
他们这才明白,他们的命,保住了!
而所有的一切,他们也都知道救下他们的,是他们的太子殿下。
在一群伤兵的讨论声之中,项威带着李承乾走了进来。
李承乾的到来,立刻引起了那些伤员的注意。
“这位便是太子殿下!”
听到项威的介绍,众人全都准备挣扎着爬起来,以至于很多人引动了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
李承乾赶忙开口制止。
“大家不用行礼!你们都是我大唐的功臣,如今皆负伤在身,本宫岂能受你们的礼!”
“我等多谢太子殿下体谅!”
那些伤兵纷纷开口道谢。
李承乾走上前,亲手帮一些伤员包扎起伤口。
看到李承乾的举措,那伤口裂开的伤兵大惊。
“殿下不可,您身份如此尊贵,小人怎么能劳烦您亲自…”
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将他的伤口仔细包扎好后站了起来,环顾四周。
“没有你们!哪有大唐今日的安宁!也正是因为你们,大唐从今以后,边塞百姓不用再受劫掠之苦,不是你们谢我,而是本宫应当谢你们!”
李承乾说着,对着众伤员行了一个大礼。
伤员中一个少了一条胳膊的老兵挣扎的站了起来。
“殿下!大唐也是我们的家!我们无悔!”
此话一出,周围的伤兵纷纷附和起来。
“说的不错!我们不后悔!”
“不后悔…”
…
看着一个个带伤在身的将士说着这样的话,李承乾笑了。
从他们的眼神中,李承乾看到了真诚,看到了那颗热爱大唐的真心。
国家,国家。
先有国!后有家!
就在这时,几个随行军医走了过来。
“我等见过太子殿下!”
李承乾微微点了点头。
行过一礼后,这群军医就仿佛全都变了一个人,叽叽喳喳的询问起李承乾。
“殿下,殿下,这酒精究竟是何物?太神奇了!”
“没错,没错,简直就是医学中的神药啊!”
“以往受了刀伤的人只能祈祷伤口不要化脓,现在用了这酒精,提高了将士们九成的存活…”
李承乾看着众人,仿佛看到了当初孙思邈测试酒精时候的神态一般。
“咳,这酒精之法,还是等回到长安,你们去问孙神医吧!”
李承乾说着,再次看了一眼此地的伤员。
“尔等在这好好养伤,到时候随本宫一起回长安,接受你们的封赏!”
“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