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苏清荷、秦亦书与纨绔子弟们坐在一起还觉得变扭,但看到他们无拘无束,谈吐并没有传言中那般轻浮和粗鄙后。biqμgètν
就渐渐对他们改观了。
酒过三巡,甚至还有些纨绔子弟作起了蹩脚的诗词后,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期间。
众人有谈论前三甲之事,有人愤愤不平,也有人想要安慰顾南幽。
苏琼若就时刻注意着顾南幽的神色。
却发现顾南幽坦然自若,并不将今日放榜之事放在心里。
不由得摇了摇头。
看来是他瞎担心了。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三三两两各自散去。
顾南幽也准备转身会月落星沉。
可一转身就看到了顾南疏,他又来抓她了。
这一抓就是三天不许出府。
直到圣上在宫中为男女榜的前三甲设宴,顾南幽才得以逃脱顾南疏的视线。
一到宫中。
顾南幽就看见了特意等她的苏清荷和秦亦书。
秦亦书与顾南幽一样,都是探花。
因为要面见皇上,大家都穿得正式又严谨。
可当看到他们看到白淑淑时。
都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一身繁琐复杂又绚丽多彩的衣裳,头上恨不能全部插满金灿灿的头饰,就连脚上的绣鞋,也都跟镶了金子一般。
不得不说,白淑淑底子好。
穿上这一身也够哗众取宠。
所有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见状,白丞相甚是高兴,逢人就夸白淑淑如何如何厉害。
皇上一出场,就将这届科考男女榜的前三甲,挨个表扬了一番。
尤其对白淑淑,更加赞叹有加。
还当众让她做即兴吟诗,虽然诗不够惊艳,但架不住圣上高兴,大手一挥,就是一系列赏赐。
白丞相与白淑淑受到众人围绕。
赞扬声不绝于耳,更多的是想引荐自己儿子与白淑淑相识。
白淑淑也曾被众星捧月过。
但与今日相比,她是空前的受欢迎。
这会儿的白淑淑飘飘然了。
但宴席正式开始后,画风突然变成了另一番景象。
众官员脸上的笑容说收就收,每个人脸上都各怀心思。
别说白淑淑一下子没适应。
就连男女榜的前三们也都没反应过来。
当然,顾南幽除外。
“咦?今日摄政王怎么又没出现?”一官员看似不经意间的一问。
后面的人便滔滔不绝起来。
“是啊!都好久了,也未在朝堂出现一次,这是不把圣上放在眼里呀!”
“谁说不是呢?据前些日子有消息说,摄政王是受了风寒,一直在府上养着,不宜露面。”
“呀,这就奇了怪了,是什么样的风寒能让神通广大的摄政王病了那么久,连跟东蜀公主见个面的时间都没有?”
……
众人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都是在猜疑摄政王到底在不在府中。
有的还从中挑拨离间摄政王与圣上之间的信任。
甚至还有人质疑,摄政王早已遭遇不测,生死难料,甚至说已经死了,只是有人不敢把消息公布出来而已。biqμgètν
提到这个。
有不少官员纷纷看向圣上。
见圣上只当玩笑听之,心里在暗暗揣测圣意。
没从圣上身上看出名堂
众人将目光移到了顾南幽身上,群起而攻之。
“对了,顾探花,听闻前些日子,你不仅吓退了集结在摄政王府门口的好些官员。还得玉太妃请进府中闲聊,不知顾探花在摄政王府有没有看到摄政王?”
“摄政王当真是病了吗?”
“应该不是风寒吧?是不是刀伤或剑伤之类的?”
“又或者中了无解之毒……”
……
总之,咄咄逼人的话语中,目的明确。
显然他们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确定摄政王出了事。
至于死没死。
他们还不敢下定论。
不然也不会等那么久才在今日发难,并且还不敢把话说的太死。
所有视线都落在顾南幽身上。
如巨石般的压力,一下子砸了过来,若是一般人,早就露出破绽,缴械投降了。
可顾南幽神色丝毫未变。
只是好奇道:“太妃娘娘请民女进府中饮茶,不过是感激初来到皇城时,民女对她的相救之恩。
至于摄政王身体是否已经安好,这个民女确实不知。但太妃娘娘说,风寒虽重了些,但休养数月就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