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可能!昨天驴还好好的,能吃东西呢!”钱氏瞪了自家男人一眼。
“你既然这么肯定驴是中毒的,自然也不怕打赌了。”钱富贵定睛看着她。
此时钱氏的婆婆、小儿子和两个儿媳妇听到动静,都来到了后院。
“咱们家哪里还有银子请大夫,更何况是为了只没用的畜生。死了也好,还能换点银子,也省的浪费家里的蔬菜。”钱家阿奶说:“左右现在做不成豆腐的买卖了,留着这头驴也没用了。”
“阿娘,这驴可是跟我咱们好多年的,怎么着也不能让它死的不明不白的呀!”钱氏喊道:“请大夫来,如果驴中毒了,我就去找村长,让他抓凶手,如果没中毒,以后……”
“以后我就老实下地干活,再也不提做豆腐之事,成不?”钱氏闭着眼喊出最后一句话。
钱富贵想着用几文钱就可以让钱氏屈服,以后再也不提做豆腐去卖,倒也是好事,便让小儿子把邻村的大夫请来,他则是亲自去把村长也请来,做个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