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师父呢……”臣逸帆笑着说。
赵子菲把卢大夫写的脉案递给他:“四婶在地里干活的时候,摔倒在地上,动了胎气,请了邻村的大夫来看,大夫说他没有把握能保住胎儿,于是他写了脉案,刚刚我拿给臣大夫看时,他也说问题比较棘手……”
“四婶……四婶她的胎儿可还能保住?”
臣逸帆听后心中极度无语,这个不正经的老头子,虽然她四婶的病情又些严重,但还不至于治不好啊!
算了,他不和一个老头子计较。
“有些难度,但只要你四婶配合静养,问题不算太大。”臣逸帆说。
他知道赵家四婶的情况,被夫家休了以后,带着唯一的女儿住在赵家。
“看这脉案上写的时间,怀了有四个个月的身孕,算算日子,是你四叔的吧?”臣逸帆问道。
赵子菲点点头:“四叔就是个渣男!”
“渣男?是何意?”臣逸帆迷惑了。
赵子菲小小的尴尬了一下,便随意的解释道:“就是抛弃妻子的坏人!”ъiqiku
臣逸帆:好吧,他信了,她说的他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