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启听着，不由得愣了愣神：“陀沙和尚这是带来了多少人啊。”
“一个人。”
殷无绪的话让江云启震惊了。
那人继续道：“这是陀沙和尚的佛像。”
佛像？
江云启有些疑惑地侧了侧头：“什么是佛像？”
然而，殷无绪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江云启觉得那人是在看一个弱智。
“”
殷无绪突然开口道：“江云启，有些时候，我觉得你不像是修真界的人。”
这一句话，顿时让江云启愣在了原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殷无绪。
心脏猛地一悸，仿佛下一秒就要停止跳动。
救救命。
救命！
“天道”江云启声音都有些打颤，在识海中唤天道。
天道素来冰冷的声音也有些凝重，他低着声嗯了一声。
也一眨不眨地盯着殷无绪，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却见那人面色淡然，只是平静地看着江云启，眸中似乎有些审视，但是并没有怀疑。
江云启长睫微垂，压根不敢和殷无绪对视，生怕被他看出来了眼底的心虚。httpδ:Ъiqikunēt
天道咬了咬牙：“19018号系统，演一演。”
江云启：“”
他还知道演一演呢。
但是，前提是有那个胆量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殷无绪。
对上那人的视线，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就缓缓地解释道：“大道三千，各有不同，领悟透彻后会形成自己的法相。”
“这便是陀沙和尚的法相。”
江云启听得云里雾里，但是他什么也不敢问，只能点了点头，做出一副已经听懂了的样子。
好在殷无绪的视线落在窗外的金光上，并没有注意他。
“走吧。”
说罢，便往门外走去。
看着那人的背影，江云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他苦笑了一声：“天道，如果我被发现不是修真界的人会怎么样？”
天道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