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丰裕侯她怎么敢的?真以为仗着太子生母的身份就能为所欲为了不成?”
更让卫通觉得羞恼的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他?
如果今天他不是突然想到要让小厮出去探探情况,是不是就要一直被蒙在鼓里,成了笑柄而不自知?
小厮听着自家老爷的咆哮声,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简直恨不得能够立马原地消失。
卫通这会儿心情糟糕,不耐烦地将人挥退,将自己困在书房里如同困兽一般团团转圈,思考着破局之策。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眉头渐渐舒展了开来。
起身铺纸研墨,提笔间,洋洋洒洒一篇奏本挥手而就。
第二日早朝,
“臣有本奏!”
在周围人怪异的目光中,卫通大义凛然地站了出来。
“臣参丰裕侯身为侯爵,又是太子、公主之母,却操持商贾贱业,与民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