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拣着给老板娘说了几种行之有效、或者说即使没啥大用，但也不会损伤身体的方法。
老板娘越听眼睛越亮，等到赵祯要去结账时，说什么也不肯收钱。
不仅如此，她还又让伙计去打了一壶果子酒，硬要给他们带上。
赵祯自然不会占这样的小便宜，也坚决不收，收就是给钱。
而老板娘又哪里肯？
她自觉从舒颜这里得了好方子是自己赚了，要是一点都不付出，岂不是让自己良心不安？
赵祯这还是第一次和人客气，眼看着就要招架不住老板娘的热情。
小食铺不远处的斜对面，张茂则他们远远地看着官家和一个身材丰腴的半老徐娘在那里你来我往，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一个娃娃脸便衣侍卫极力维持住自己冷酷的表情，凑到张茂则耳边小声问道：“张中官，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
因为角度问题，赵祯和老板娘因着一壶小酒推来推去的动作，看在这伙人眼中已经完全变了味。
张茂则又眯着眼睛等了一小会儿，依旧没见丰裕侯出来。
再看看那个举止豪迈的老板娘，别以为他长时间呆在宫里就不知道了，这年头能够抛头露面在大街上开酒馆食肆的妇人一个个可彪着呢。
眼见着再这样下去，官家就要清白不保，张茂则再也忍不住了。
他狠狠一跺脚，率先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