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刚认识那会儿,赵祯定会被这样的舒颜迷惑,现在确实不可能了。
看着还在装傻充愣的素颜照,赵祯颜中划过一抹意味深长:“朕近来听了个故事。”
这一听就是要放大招的前奏,舒颜连忙摆出洗耳恭听的姿势。
赵祯声音轻缓,仿佛真的是在讲故事一般,
“朕听说在大理苗寨内发生过这么一件事”
接下来,赵祯就把清扬道长和他说过的故事又和舒颜复述了一遍。
舒颜起先听着还没什么感觉,但越往后听,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原本趴在书舒颜脚边安静恰饭的系统更是一蹦三尺高,[宿主,不对劲,他一定是知道了!他在套你的话!]
连单蠢小系统都能想到的事舒颜又怎么会想不到?
只是,一个封建时期的古代男人,思路真的有这么广吗?连这样的事情都能想到。
尽管心中疑惑,舒颜面上却做出一副惊讶至极的样子,仿佛是被故事里神奇的事情给惊到了。
嘴上配合的发出惊叹:“真的假的?世上真有这样的事吗,官家是从哪儿听来的?”
如果赵祯说的这个故事只是为了试探她随口编的,那问题不大,如果是真的,那故事中那个苗女的来历就有待商榷了。
不过这个世界早就被穿成了筛子,在自己之前还有出现过穿越者或是任务者什么的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赵祯看她纯然一副好奇的样子,意味深长地说道:“若朕说此事为真呢?”
说话间,眼神从头到尾没有从舒颜脸上离开过,就等着看她的反应。
到这会儿,舒颜已经不是怀疑了,她有七八份肯定,赵祯一定是已经知道了。
于是瞬间决定不再装傻,单手托着下巴故作沉思,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听说海中有一种海兽就是雄性产崽的,人类中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并非没有可能。
或许只是因为数量少,所以我们不知道罢了。”
舒颜的分析煞有介事,甚至还举了个动物界的例子。
然而这她的这一反应落在赵祯眼中无疑就是实锤了。
想到晚膳桌上那些格外合胃口的酸味菜,以及此后舒颜一系列神态言语上的不正常。
果然这件事是她干的,就算不是有意,也定和她脱不了关系。
赵祯眸光一闪,突然伸手揽住舒颜的腰肢,“时辰不早了,咱们歇息吧!”
说着就要将人往内室带去。
舒颜:
不是,都说保暖思淫欲,这我能理解。但大兄弟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还是说之前是我猜错了?
意识到这定然又是赵祯的试探,但舒颜却也只能乖乖上钩。
不然呢?
顺水推舟和孕夫做快乐的事,万一有个那啥,舒颜可不想亲身体验一把血染的风采,那也太丧病了。
她木着脸将某人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无视了男人复杂杂难言的眼神,破天荒地伺候了赵祯一回。
三下五除二剥下外衣,然后手脚麻利地将人塞进了锦被中。
“时间不早了,官家块睡吧,否则对不好。”
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舒颜一口气吹灭了屋中的烛火,自己也钻进了被窝中。
呼、呼、呼,
不一会儿,内室就只剩下了呼吸声。
至此,赵祯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打破了。
被窝中的手掌缓缓下移,虚搭在覆盖着一层薄薄肌肉的小腹上,视线明灭不定地注视着黑暗中的帐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心绪烦乱,赵祯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然而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只是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原因。
赵祯发现,自己突然出现在一座雕栏玉砌的宅院中,四周围着的全是男子,不过这些男子看上去总让他觉得哪里怪怪?
一个个妆容精美、满头珠翠不说,脸上也尽是涂脂抹粉。
这些男子说话时柔声细语,偶有人尝上一口桌上的糕点,也都要用帕子遮掩着送入口中。
汴京城中那些贵女的仪态也不过如此了。
这
赵祯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他一头雾水之际,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厮端着一只托盘来到了他身边。
那托盘上放着一只汤盅,小厮打开盅盖,拿起边上的勺子放进汤中搅了搅。
赵祯瞬间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鲜香。
“主君快趁热喝了,这咕咕鸟是太女殿下今早特意去城外狩猎得来,对孕夫的身子最是滋补了。”
小厮的到来本就引起了院内不少人的注意,随着他话音落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