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舒颜扒拉着儿子满当当的小金库,用小拇指勾出一只纯金嵌宝的项圈。
“这是哪家送的,我怎么没在礼单上看到?”
春杏仔细想了想今日送礼的都有哪些人,好半晌后,才将东西和人对上了号。
“这个好像是那位”
春杏纠结了一会儿,才勉强想到了一个合适的称呼,“是那位先濮王的儿子送的,因为没能来参加三殿下的满月宴,所以他是托人带进来的。”
先濮王的儿子?
不会是那位吧?
就在舒颜狐疑之际,赵祯已经抱着小崽子溜溜达达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颜在说什么,可是这些贺礼有什么不妥当?”
“那倒不是。”舒颜摇了摇头。
接着就把赵宗实托人送礼的事情简单讲了一下。
赵祯今后倒没有觉得太过意外,脸上划过一抹似嘲非讽的笑意。
“他这是在试探呢?”
“试探?这有什么好试探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要是真想动他,他还能活到现在?况且连政儿都已经长成了。”
总不会是异想天开到,还想要重新入朝的权利吧?
等等
或许也不是异想天开,大宋是不行,但别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