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小将身跨骨马,手持长枪,惨白的脸上露出狰狞之色,立在院中喊道:“何人来战?”
能忍看了看四周,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就由贫僧来打头阵。”
一休等三个和尚双手合十口念佛号。
林浩望去只见能忍大概二十来岁,眉清目秀,手持九环锡杖,僧衣无风自动。
家乐对四目低声问道:“师父,能忍能打过吗?”
四目低声说道:“放心,一休能让他出战自然有把握,再说,佛法正是鬼物的克星。”
能忍与白袍小将被钟馗传入一片树林中,此地有利于鬼怪的隐藏但也限制了骑兵的冲锋。
白袍小将突然消失,能忍手持九环锡杖紧闭双眼,长长的耳垂不停的晃动,感应着四周细小的变化。
忽然,能忍脚扎马步,锡杖对着左前方斜劈而去,锡杖荡开白袍小将惊险的一枪。
白袍小将一击不中立刻消失于无形,诡异的出现在能忍的身后。
能忍以腰带腿,迅速转身,锡杖带着金光砸在骨马腿上。
白袍小将在倒地的瞬间收回骨马隐于地下。
青山鬼王见这一幕脸色铁青,右手微微用力便捏碎了茶杯。
四目笑着对菁菁说:“去给鬼王换杯茶。”
场上局势再变,白袍小将忽然从地底杀出长枪直刺能忍胯下,能忍转身躲避,锡杖向下直刺,白袍小将侧身一闪长枪横扫,枪杆打在能忍腰间将他击飞出去。
青山鬼王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九华山的住持皱了皱眉头,一休与五台山的大师低声念了一声佛号。
白袍小将对着能忍的落点长枪直刺。
能忍锡杖横敲拨开长枪,落地后一个乌龙缴柱踢开白袍小将站了起来,将九锡禅杖向上一抛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锡杖忽然金光大盛照射在白袍小将身上,白袍小将发出一声惨叫再次隐入林中。
能忍接住锡杖,将锡杖插入泥土,盘膝而坐口中念道:“奄齿临,奄部临,众佛现身”
在法力的加持下梵音渺渺,声音越来越大,空气中檀香味越来越浓。
两刻钟后能忍身体晃动,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脸上直往下落。
白袍小将发出凄厉的叫声,双手捂着耳朵在地上不停打滚,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淡,鬼体开始闪烁。
能忍,拿着锡杖指着白袍小将的头说道:“你输了。”
青山鬼王握紧拳头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又叹息一声松开拳头说道:“这一局我认输。”
鬼王的儿子一把扯掉胸前的白花,站在空地喊道:“奸夫,滚出来,第二场我俩一决生死。”
家乐低着头心里默念:我不是奸夫,我不是奸夫。
所有人的目光停留在家乐身上,四目恨铁不成钢的说:“男子汉要有担当。”
林浩在家乐耳边低语几句,家乐瞬间昂首挺胸来到空地说道:“我可不是奸夫,你是菁菁前任未婚夫,我是她现任未婚夫”x33
鬼王的儿子周身鬼气翻涌,紧握双拳,一双眸子恶狠狠的盯着家乐说道:“你死定了。”
四目与一休对视一眼,愁眉苦脸的看向家乐,叹了口气,这是鬼王的阳谋,他们也无能为力。
眼看钟馗要将两人传入比斗空间,家乐喊道:“等一下,失败者还能比斗吗?”
鬼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家乐说道:“不能。”
鬼王的儿子瞥了一眼家乐说道:“别啰嗦,赶紧受死。”
钟馗叹了口气说道:“第二场比斗开始。”
“等一下”家乐再次喊道。
鬼王的儿子不耐烦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家乐说道:“我认输。”
鬼王的儿子咆哮道:“不可以,我不同意你认输,我要杀了你。”
家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鬼王的儿子说道:“你鬼将中期,我人师初期,脑子坏了才跟你打,菁菁还等着我呢。”
鬼王的儿子恼羞成怒提枪便对着家乐刺来,家乐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立当场。
钟馗冷哼一声,手指一点,一道金光便将鬼王的儿子击飞出去。
青山鬼王瞬间出现在儿子身边,看着儿子并无大碍这才心有余悸的对钟馗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判官大人手下留情。”
钟馗淡淡地说道:“开始第三局吧。”
林浩拍了拍衣服,抱着玄冰剑走上空地。
鬼王对着身边的将军点了点头,一脸横肉的将军扛着双锤,踱着方步来到空地,俯视着林浩说道:“小娃娃,断奶了没?”
大长老皱着眉头说道:“青山鬼王,你这个手下属于青年的范畴?”
青山鬼王哈哈一笑说道:“我这义子长得有点着急,不行吗?”
钟馗与黑白无常商议后将林浩与鬼将军传入一个巨大的演武场,青山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