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异生兽其实都是同一头——触手异生兽,库土拉。
只不过它本体藏身在特殊的相位空间中,平时都是通过触手穿越空间捕杀人类。
不断有人被掳走。
一栋高楼上,
男人望着城市上空漆黑的乌云,冷笑一声:
“地狱的盛宴……”
滴,滴——
此时,
还在佐久家中养伤的准感受到进化信赖者的共鸣。
异生兽又出现了。
他拿起装备就打算走。
“你要走了吗?”
佐久仿佛回到了以前,略带疑惑与失落的说道,
“你背负的重担,你的痛苦,我可能无法完全理解,可是……”
佐久看向他,眼神中带着期待与心疼,
尽管只是普通人类,可准那种肉眼可见的疲惫感,也让她觉得难过,
“你也需要一个好好休息的地方,不是吗?”
那股藏匿许久的爱恋,大抵是让准感受到了。
但他不敢与佐久靠太近。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眼中是落寞,是孤独,是坚定。
更是一种放纵与潜藏的疯狂。
他继承了光,却觉得这是惩罚。
于是,
姬矢准便可以肆意放纵这份惩罚,
用肉体的痛苦,难以愈合的伤痕,去迎接生命的终点。
因为他还是没能找到答案。
纵使一直对孤门说不要放弃。
纵使一直用生命去战斗。
可准也不得不承认,
自己才是那位一直在逃避的人。
但他内心的热血与正义,还是希望自己能战斗更久,守护更多的人。
于是准用委婉的话语,回绝,亦是与佐久告别:
“我没能保护很多人,其中也有人是因为我才失去生命,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人受伤,包括你。”
下一秒,
准冲出房间。
赶赴那场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战的战场。
佐久愣住了。
等听到准的脚步声,她才回过神来。
她连忙跟上去。
望着准的背影,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
“姬矢君,不要去!”
心中说不上来的难受。
就好像,准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似的。
佐久不知道他会面对什么。
她只知道,
准总是眉头紧锁,瞳孔中始终透露着悲伤与痛苦。
她的呼唤让准停下脚步。
并非犹豫。
而是让准想起了塞拉。
那时,
战火再起,
他正打算去拍摄。
塞拉也是这样拉着准,让他别去。
可他还是去了,挣开了塞拉,让她留在原地。
担忧他的塞拉还是去寻找他了,最后死于战火。
姬矢准深吸一口气,对塞拉沉沉点头:
“对不起。”
仿佛是对佐久道歉,
又仿佛是在对没能被自己保护好的塞拉道歉。
他义无反顾的离开了。
佐久想要再追上去,可脚步却沉重不堪。
她明白自己无法追上他了,也无法劝说他。
就在此时。
“你就这么担心他吗?”
男人的话语自身后响起。
佐久怔怔转身。
面目阴沉的沟吕木映入眼中。
他的眼神写满冷漠与危险,注视着与准关系密切的佐久。
嚯,
让我再刀一对吧。
沟吕木冷笑道。
“这家伙,看着就不像是好银啊!”
“等等,再刀一对?什么意思?”
“佐久不会被他给噶了吧?妈的,这可是少有的关心准的人了!”
“又绑人质!又绑人质!我艾斯以后见一个分一个!”
“艾斯哥哥,加我一个!”
此时的观众们,或许同样需要一个能发泄的目标。
……
另一面。
准朝郊外的矿场赶去。
他紧握进化信赖者,高举而起,正要变身。
“如果再变身的话,你也许真的会死。”
吉良参谋的话语自耳边响起。
怕死,就不会死吗?
准毫不犹豫的高举变身器,在赤红的光芒中,迎接今生最后的战斗。
“呜哇——”
触手自旋涡探出,拖动最后一名无助喊叫的矿工,打算将其吞噬。
倏——轰!
锋锐的粒子之羽袭来,将触手切断,救下矿工。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