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扯举报，我还不知道你在干嘛？之前你干的那些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正乾斋你也敢惹？你进去之前，没看到正乾斋的招牌旁边，有好几个权威机构的款名？”
这位漠水省文保局副局长已经快被黎民天给弄疯了。
这件事闹大，追查起来，他说不定还会犯包庇罪。
“那也没有帝都博物院的款名啊，为什么他们会为了一千多公里外的小小古玩店，专程打电话到文保局来？”
“老子真是被你气得心窝子疼！你不看新闻吗！之前正乾斋给帝都博物院和湾省博物馆捐赠了圆明园十二生肖铜像，自己还留了两个。
帝都博物院一直在给他做思想工作，希望他把剩余两件铜像也捐了，所以自然很重视他。
你就算有三头六臂，帝都博物院非要追究下来，就算是判五年，也得给你弄成十年。就算判成十年，多少给你整成无期！
听我的，赶紧跟正乾斋老板道歉，只要他松口，这件事就好说。如果他不松口，你绝对完蛋！到时候你别指望我能保你，老子都自身难保！”
黎民天怂了，彻彻底底的怂了。
自己的领导都这么说，那问题的严重性，已经远超出他的预期。
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周正面前磕头。
“对不起！我错了！你能不能跟帝都博物院那边说一声，别给文保局施压了，这件事我们私了好不好，我求你了！”
周正叼着烟，弯下身。
眼里的寒光彷佛是西伯利亚的野狼。
凌厉，森冷，威严。
他没有太多言语，只给出两个字当作答案。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