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古玩爱好者形象。
“我对佛教感觉一般，相比起来我更喜欢道教。”
“那你们来这儿是……”
“不管喜欢哪个教派，跟收藏古董应该不冲突吧？”周正笑着说道。
男子眼眸接连闪烁几下，仰头打了个哈哈。
“说得也是，古董爱好者通常海纳百川，什么类型的古董，只要是喜欢，就愿意花钱买。就是不知道你们几位，有没有看好的古董呢？”
崔金牙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皱起眉头问道：“你是西泠印社拍卖行的人？”
“不是，我跟你们一样是参与竞拍的。”
崔金牙小声在周正耳边说道：“周爷，有些拍卖行会请人打探竞拍者对什么藏品感兴趣，到时候他们就会请人来提价，小心点。”
周正的眼底闪过洞察之后的神色。
这家伙不是来参与竞拍的，也不是西泠印社拍卖行的人。
“你该不会是有货想出手吧？”
男人惊讶了一声，“哦？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你问这些话的意思，显然是想利用西泠印社拍卖行的拍前预展找到合适的买家。”
“得！今儿遇到一个聪明的主，那我就甭兜圈子了。我手里有尊佛头，流传无序，不好上拍卖，你若感兴趣，去我那儿瞧瞧？”
崔金牙歪了歪嘴，“听你口音，你也是帝都人？”
“哈哈，刚听你说话就知道遇到老乡了。没错，我祖籍在帝都，但我来杭州已经六七年了。”
周正嘴角噙起琢磨不透的笑意。
淡淡说道：“我可不要垃圾货。”
“北魏孝文帝御制的菩萨坐像，你说是不是垃圾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