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图双眼一眯,心底已经渐渐明悟了一个道理。
我只要什么都不做,那我就一定不会犯错!
“主公,此战失利,全赖属下。”
“还请主公降罪!”
许攸脸色一沉,狠狠的瞪了一眼郭图,随即连忙向袁绍告起罪来。
不管这家伙现在怎么落井下石,但谁让他自个先失误了呢?
难怪当初田丰和这家伙不对付,当时他还搁边上吃瓜看戏。
现在看来这郭图是真的欠啊!
与此同时,袁绍的脸色变幻不定。
有心想要处置许攸,以此安抚军心,但对方又追随他数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何况他才刚将田丰押回邺城幽禁,如今若是又对许攸下狠手,恐怕难免会引得麾下谋士人心不稳。
“罢了,此战乃曹阿满狡诈,非战之罪,子远你也不必如此。”
“谢过主公!”
许攸长松了一口气,但脊背却是一阵发寒。
毕竟他跟随了袁绍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还不了解对方的为人?
若是这次官渡大战袁绍得胜的话,战后对方或许还不会秋后算账。
但如果战事失利,恐怕他依旧难逃罪责!
可以如今袁绍和曹操的势力对比,天时地利人和,袁绍没有占据任何一点。
如何能敌得过曹操?
一时之间,许攸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行了,起来吧。”
袁绍面无表情,俨然不知道许攸的心思正百转千回。
下一刻,袁绍已然是再度开口道:“传令下去,让沮授、淳于琼二人领左右路大军即刻渡过黄河,会师官渡。”
“决战曹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