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万万想不到,你竟敢贪恋我们的美色?”
“简直胆大包天道德沦丧,你居然是这种人?”
他们开着恶俗的玩笑。
阿晴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现在村里儿又是怪物又是疯子的,太吓人了,我们在一起可以互相帮忙,但绝对不可以有什么不纯洁的发展。”
阿缤说:“所以?你到底能帮我们什么呢?白捷都跟我说了,你连蜡烛火柴都是借的我们的。”
白捷点点头,“重申,你的存在,只会影响我跟阿缤拔刀的速度。”
阿缤看看自己的手巴掌,“我又没刀,所以要纠正一下,她会影响我起床的速度。”
“补充,还有睡觉的时间也肯定会有所缩减,总之,她长得这么漂亮,会让我们的身体越来越空虚、意志力越来越薄弱。”白捷思索着。
“说不定还会对我们伟大的友谊产生破坏,感情甚笃的哥俩喜欢上同一个姑娘的戏码,在某些作品中,那可真的是太司空见惯了。”
“没错,我们必须时刻警惕着,做那无缝的蛋,不能让她祸祸了。”
“也不用太担心了,你我皆是有大定力的人。”
“嗯,可是阿缤,为什么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却一直看着她?”
“说得好像你没在看似的。”
两个人的眼睛像是陷在了阿晴的脸蛋上。
美丽的东西纵然有毒,但并不妨碍他们欣赏,不碰不就行了?
阿晴无语,“喂喂喂,你们想到哪儿去啦?你俩也疯了?”
“行了,不跟你逗了,你说说,你会点儿什么?会做饭吗?”阿缤问。
“不会,但我会唱歌跳舞。”阿晴自信地回答。
“你在开玩笑?”
“当然不是,我唱歌跳舞可厉害了,不信我现在给你们表演一段?”阿晴说得很认真。
“打住打住——唱歌跳舞有个屁用?末日时代,不流行歌星这种玩意儿,不顶吃不顶喝,就算是迈克尔杰克逊复活在这个时代,也没人有心情瞧他了,他自己都得老老实实想法子搞吃的。”白捷对她进行着一点儿也不委婉的铿锵有力的抨击。
于是乎,阿晴很失落的样子,“好吧”
“会洗衣服吗?”阿缤又问。
“如果有洗衣机的话,我是会的。”阿晴又自信起来。
“你确定不是在戏耍我们?”
“当然不是,我用洗衣机贼溜,各式各样的我都会用,前提是不要忘记把使用说明书给我。”阿晴说得很郑重。
“有洗衣机还用得着你?现在的电器什么的早就不能用了!我看你才是疯了吧?怎么也智商堪忧了呢?难不成你昨天才从树上下来?脑子还没进化成熟?”
白捷本就不是什么谦谦君子,值此末日,更是没什么顾忌,有什么话就直说了。
于是乎,阿晴很委屈的样子,“不赖我,都是神明的旨意。”
白捷直接炸毛,“又来了”
阿缤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眉头紧皱。
关于之前时风紫的事,他已经听白捷说过了,刚才又经历了审判刘大德的一场闹剧,还有现在傻乎乎的脱线的阿晴,这一连串的事情,愈发让他觉得浑身不得劲。
好像真有一只掌控一切的大手,以玩世不恭的随性心态,操纵着这个世界,让它成了一副大病不愈的德行。
这神明的脑袋瓜子百分百不太正常啊。
真的是太他妈不可容忍了!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行了,赶紧回家。”阿缤有些不耐烦了。
白捷应了一声,不再搭理阿晴这个明显也有精神病儿倾向了的可怜的姑娘。
两人走在前面,阿晴跟在后面。
“跟着我们干什么?”白捷回头看着她。
“我们顺路啊”
白捷一拍脑门子,“忘了我们是邻居了。”
回到家,进屋躺下没一会儿,就有人敲门。
开门,是村支书。
“有什么事儿吗?”
村支书直勾勾地看着他们,“末日降临,团结才能更长久的活下去,可是你们俩个,不太合群啊。”
“为什么这么说?”
“处决刘大德的时候,就你们俩没有鼓掌叫好,这足以证明你们不合群,或者说不太正常,所以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们跟刘大德一样患有精神病儿。”
“这不符合逻辑。”阿缤说。
“这太荒唐了。”白捷说,“这么一点点儿的根本无足轻重的跟你们不一样,就是不合群?不正常?精神病儿?”
村支书微笑着,“精神病儿都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你们好好想想,如果你们俩没问题,难道说是我们那么多人都有问题?答案很明显了吧?全村儿不可能就俩正常人,综上所述,你们俩应该是已经疯了,不过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