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又在乱说了!”阿晴提醒道。
……
“好好过日子,不要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国家虽然并不完美,但也比别的国家强多了,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拼了命地往国外跑呢?他们就是去那些水深火热的地方磨砺自己吃苦耐劳的意志去了,你们要心存正义与善念,并且要相信国家肯定会越来越好的,肯定。”警官谆谆教导着。
……
告别警官之后,他们决定不再寻找那找不到的坟墓了。
回家。
往回走着走着,他们又看到了那个拜树的男人。
“老哥,你还在这儿啊!”阿缤惊奇不已。
“是啊,这棵树一天不走,我就一天不踏实啊,唉!”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它怎么还不走?都说心诚则灵,我看老哥你已经够心诚了啊。”白捷说。
“是啊,我都觉得我这份诚意之高,就像国足的肚腩,绝对是一等一的实诚,少吃一顿海参,都到不了那个高度!”
“既然不是心的问题,那肯定是供品的问题了。”阿晴说,“我看你的供品和三年前没什么区别,是不是考虑给这棵树换换口味?”
“哎呀,对啊对啊!姑娘此言,令我有如茅塞顿开醍醐灌顶!”
然后他撤掉了小杯星巴克,脱裤子蹲那儿拉了一泡翔。
再然后那棵树晃动起来,根部脱出泥土,慢慢地“走”了。
男人喜出望外,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等到阿缤三人离开,男人还兀自兴奋开怀,“原来是星巴克不如翔啊。”
走
x33着走着,阿缤他们又看到了那个拼酒胜出的家伙。
他的身边已经多出了几十座坟头与几十口空缸。
一问得知,这几年不停地有人来找他拼酒,都给喝死了,他也仁义,个个儿都给安葬了。
“喝死这么多人,你良心很安吗?”阿缤问。
“关我屁事,他们非要来。”
“那你就不能行行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离开此地吧。”
“嗯……有道理啊,欸?我怎么就没想到呢?”x33
然后他抱着自己的酒缸走了。
不过走了没多远,一头巨狼就把他咔嚓一下咬两截了……
阿缤三人面面相觑。
阿晴看到那人原先所在的地方有一块儿石头。
“我认得它,这种草是避狼石,只要有它在,狼就不敢靠近。”
白捷捡起石头,“他为什么不带走它?”
“也许是学问太低,不识宝。”阿缤分析。
“唉,是我们害了他。”白捷叹息。
“我们也是无心,只怪时也命也。”阿缤说。
“他留在这儿,不知还要喝死多少人。”阿晴说。
“可这也并不能说明他就该死啊。”白捷说。
“世事总是如此纠结,咱们就不要想了,太费脑子。”阿缤说。
三人继续走在回家的路上。
“不出意外的话,我觉得我们还会遇到那个曾经抢劫我们冥币的家伙。”阿缤说。
“废话,是个精神病儿都想得到。”白捷说。
“神明如此安排,会不会太平铺直叙了一些?手法不太专业啊。”阿晴说。
“那又如何?没谁规定神明就得像小说家一样擅长反转啊。”白捷说。
果不其然——
“呔!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赤着上身手持狗尾巴草的大汉仿佛如约而至。
“我们没有钱财可以给你了,上次已经被你们抢光了。”
“嘿嘿,那就对不住了,今天,你们都要死!”
“呵呵,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殊死一搏了!告诉你,我们再不济,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好啊,那就同归于尽吧!”
大汉高高举起手中的狗尾巴草,却是冲着自己的胸膛捅去。
“住手!你这什么意思?”阿缤震惊。
“当然是跟你们同归于尽啊,既然是同归于尽,那么我也要死,所以我先捅死自己,再杀你们,哼,真是可笑,你们嚷嚷着同归于尽,没想到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同归于尽!”
阿缤三人目瞪口呆。
只见大汉手起“剑”落“、剑”落手起……就那么起起落落地连着捅了自己三万六千“剑”,终于体力不支,倒地而亡。
阿缤三人分工明确,一个挖坟,一个做碑,一个填土,将这位猛人妥妥葬了。
……
走啊走,走啊走,终于回到了他们的家所在的村子。
正好撞上村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