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有三条伟大的天才的锦的囊的妙的计。”白捷自信满满。
阿晴满眼小星星,“快说来听听呀。”
“第一,可以把我们在村外的田地拿出一部分送给村支书,这厮一向贪婪,说不定会放我们姨妈。”
阿缤和阿晴同时脸冒黑线,“简称……割地?”
“不要那么直白嘛!”
“说第二条吧。”
“第二,把咱们的储备粮食拿出一部分送给村支书。”
“简称赔款?!这年头,粮食就是钱,就是命!你这些烂招儿莫不是跟传说中的神级败家老娘们慈禧学来的!好的不学偏学坏的!”阿缤跳了脚。
“咱们逝者如斯,虽说不争霸,但也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啊,不割不赔,跟他们拼了,说不定可以突围出去,从此天高地阔。”阿晴双手叉腰,胸赳赳器昂昂。
“所以,要不要听听我的第三条计策?也许你们会觉得这条还不错。”白捷忙说。
“呸!把你那恶心人的目光从本小姐身上拿开!割地赔款都出来了,和亲还会远吗?”阿晴娇声怒斥。
“晴姐果然是冰雪聪明!为了大局,为了咱们逝者如斯的存续,你就奉献了吧!我早听说了,村支书那个植物人儿子蛮不错的,老老实实超级听话,你嫁过去之后,想怎样就怎样,晚上睡觉都绝不会出现他的大腿压在你肚子上让你喘不过气的情况。”
阿晴眼含热泪咬牙切齿,“真的吗?那我可太谢谢你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生死存亡之际,我们曾经发誓要守护的攻守同盟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当真是逝者如斯啊……可为什么,要让我成为这个‘偏’呢?难道就不能牺牲你吗?我听说村支书还有个双十年华青春美貌的脑瘫闺女,一向对你倾慕有加!”
阿缤见状,“我建议,你们俩先打一架,谁输了谁牺牲,我们总要保留强者,作为阵营延续的优良品种。”
白捷和阿晴看着阿缤悠然自得作壁上观的样子,不由得火冒三千丈。
“晴姐,赶紧想想,村支书家里有没有用得到阿缤的地方。”白捷说。
“不用想!村支书家缺个刷厕所的!”阿晴两眼放光。
阿缤无语,“你们就不能可怜可怜我这个太监吗?啊?就不能让着点儿我这个弱者吗?”
“不能!说牺牲弱者的是你,说保护弱者的也是你,人嘴两张皮,咋说咋有理是吧?正话反话都让你说了是吧?黑心资本家那一套你算学明白了是吧?最终解释权归你所有是吧?”阿晴气鼓鼓的。
阿缤挠了挠头,干笑两声。
白捷思考了一下,“公平起见,我们三个还是要共同参与此次牺牲计划的选角,定个方案吧。”
“我们来比赛讲笑话吧,谁的笑话最好笑,谁就去村支书家享福。”阿晴说。
阿缤和白捷双双倒下,抱着肚子满地打滚。
“哈哈哈哈哈哈,晴姐你这个笑话太好笑了,笑不活了……”
“天啊哈哈哈哈,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好笑的笑话,搞得我都没有力气讲笑话了……”
“晴姐,此等重任,看来非你莫属了。”
阿晴露出看死人一样的表情看着阿缤和白捷,“我还没开始讲呢,你们到底把什么当成笑话了啊?喵了个咪的,玩儿尬的是吧?我就不会吗?”
然后阿晴也躺地上开始打滚儿并狂笑。
三个精神病儿滚来滚去乱作一团,从一个尽头滚到另一个尽头,从一个世界滚到另一个世界,从一个时空滚到另一个时空,从一个一切滚到另一个所有。
滚吧滚吧,是自由的乐章。
滚吧滚吧,是命运的涂鸦。
……
“我们就要这样滚到天荒地老吗?”阿缤问。
“滚太久了,我感觉头好晕,想吐。”白捷说。
“忍着!不要吐在我的小说里!”阿晴说。x33
“所以我们赶紧起来讲笑话吧。”阿缤说。
三人终于起来了。
阿缤说:“我先讲,某专家痴迷于中医无用论,大力抨击中医,但他生病之后,到处寻找老中医给他治病,问他为什么,他说他要以身试药证明中医无用,治不好就是证明,治好了就说明自己自愈能力强,他这话一说出来,导致没有哪个中医敢给他治病,最后他不治而亡,死前留下遗言:看来中国已经没有中医了,在我辈孜孜不倦地驱逐中医的努力下,中医终于没落了,幸哉甚哉!只是我有些纳闷,那些毫无用处的中医药企业为什么会一个个被小日子控股甚至收购呢?小日子都是傻子吗?”
白捷和阿晴捧腹大笑。
然后轮到白捷,不甘示弱的他也决定说一个专家流笑话——笑话也分种类,而专家流,即是其中的顶级流派,以极端可笑而著称于世。
“某些专家天天鼓吹转基因食品多么多么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