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这一通叭叭叭下来,梅东虽然没听懂,但他相信作为大人物的村支书绝对是对的,要不他怎么能当村支书呢?那肯定是为国为民殚精竭虑的表率啊。
尽管无聊的日子看样子还会继续下去,但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不是还有空气吗?跟空气踢呗。”阿缤提醒道。
梅东苦笑,“空气太强了,我们虽然也是本村最强的足球队,可是在空气面前,就像顶尖的棋类选手遇上了顶尖的人工智能,再强也干不过机器啊!所以我们还是想跟人一较高低。”
阿缤无话可说了。
目睹过这场对话后,阿缤觉得也没什么好问的了,于是跟白捷和阿晴一起默默地走到一边看球赛。
这场球赛的最终结果“圣人之上”和“大风起兮”弃球火并起来。
战斗从白天打到黑夜,围观的群众们非常自觉地搬来小板凳,摆好花生瓜子啤酒,还安置了许多蜡烛照亮昏暗的树林。
看那边喊杀阵阵,看这边其乐融融。
这时,一个蝙蝠一样的黑色剪影投在巨大的月相之前,它惨绿色的眼睛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
“鬼……鬼……鬼……”它的嘴里发出瘆人的怪叫。
正是时风紫的儿子,也就是杀死了阿缤奶奶的那头怪物!
这些年它神出鬼没,已经杀害了成百上千的村民,可就是没人能反击成功报仇雪耻,因为它的防御力堪称无敌,任你村民们的能力再奇葩与离谱,都伤不了他分毫。
尤其是当拥有着“死亡笔记”这种堪称不讲道理的强制死亡的能力的那位村民,也就是“百代繁华”阵营的首领阿猫儿在损失了三根手指头都没能起半点儿作用之后,就彻底无人敢于尝试反抗了。x33
该说不说的,这些年来,被村民们齐心协力干掉的怪物,却已经不止一头了,它还依旧坚挺着,时不时就要随机杀掉几个幸运村民,搞得全村上下苦不堪言,不过时间长了,村民们也就从人心惶惶转为习以为常了。
死马无药可治,活马早晚得死,反正逃也逃不掉,干又干不过,该死就死,我命由天不由我。
时至今日,这种由人而生只会念叨着“鬼”的怪物已经有了一个统一的称呼,便叫做“鬼念”,这名字正是那位祖上出过名震全村的秀才的村民取的,也算通俗易懂,得到了一致认可。
此时此刻,村民们都聚集在树林里,欢声笑语,这头鬼念便是被这里的热闹与烛火吸引而来。
善良热情的它打算这就下去与民同乐,顺便吃顿自助餐。
翅膀一扇,乘着月光,划过黑夜的界限。
阴影一闪,长长的尖利的指甲凝着绿光,插在一位村民的脖子中。
咕嘟咕嘟的声音响起,像是在喝一杯气泡水。
村民的肉身迅速干瘪,几秒钟之后就成了一张人皮。
连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只是人皮脑袋上眼睛与嘴巴的空洞,凝固出一个可怕的死相。
人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鬼念像天真无邪的小孩子拿着火柴灼烧地上的群蚁一般,晃悠悠,这边吃一头男人,神在在,那边尝两只女人,大快朵颐,温馨幸福。
众人皆亡命之际,唯有三人逆流而上。
阿缤、白捷,晴天雪。
“今天非把它除了不可!”
“有什么好的想法没有?”
“当然有!不然过去送死啊?还记不记得时风紫当年的话?他说他儿子胆小,我们可以从此入手!”
“好!”
阿缤三人跑到鬼念身前之后,立刻摆开阵势。
鬼念一看,这服务品质终于回归从前了,又来自动送餐的了,不由得开怀,正要享用了三人。
阿晴动作轻柔地脱去上下衣,只留下奶罩儿和蝴蝶结小内内,性感火辣的身材在月光下散发出无限诱人的风姿。
然后她跳起舞来,还唱着一首自编的歌。
“如果亡者能带走我的哀愁。
我便在空旷的墓地为你弹奏肖邦的昼曲。
那年寒冬,我背上老井离开家。
回头看,不曾走远。
断桥是否下过雨,问问这蝴蝶。
iseeyou,ifeelyou,ikillyou,yhearillgoon。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姨洗铁路,我在东北玩泥巴。
武大郎挨猪打,一碗虾,一碗翔,给我杀,给我上,优瓦夏!
马云我赐你姨妈,我是专业修理发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