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受不了你,女人就是麻烦,总有这么多反反复复没必要的感性。想那么多没有意义的,躺平才是真理。”
阿晴不再说话。
小漪笑了笑,这也是她降生以来第一次露出笑容。
很美,很美,很美,很美,美到了一般的描写手法是不能体现出她的绝美的,只能另辟奇径。
她美得就像《毒奶粉》里的迪欧尔贝、《最冲幻想》里的蒂法·洛克哈特、《生化危机》里的艾达·王、《猎天使魔女》里的贝优妮塔、《真三国无双》里的貂蝉、《拳皇》里的不知火舞、《无双大蛇》里的女娲……的结合体!x33
“如果你们去其他的地方,同样会有一个‘我’出现在你们面前,但那也就不是我了,感谢你们,选择了我,赋予了我生命。”她说。
阿缤笑嘻嘻地说:“举手之劳,真的!不必客气!”
“所以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需要我们救你?”阿晴问。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小漪问。
“能。ok问完了,接下来——所以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需要我们救你?”
“……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小漪问。
“能。ok问完了,接下来——所以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需要我们救你?”
“我不想死……你们怎样看待死亡?”
“这种的问题……阿晴,快上,搞语言艺术哲学理论什么的,可是你的强项!”阿缤说。
“谈论死亡,即是谈论活着。”阿晴对小漪说,“你觉得呢?”
阿缤竖起大拇指,“牛杯!上来就是大招啊!该你出招了小漪!”
小漪点点头,一时无言。
突然,一人自枝叶遮掩的暗处走出来。
“死亡,即是穿越,从那里,来到这里,这里亦不是久居之地,必会再去往别处,然后就是别处复别处,又或者死亡之后会分散成无数个我们在无数个地方,比如骨灰,有的骨灰融进泥土,有的骨灰落入鱼腹,有的骨灰成为草木的绿意……终归是,我即世界。”
月光照清了那人模样,原来是兰陵笑。
“靠,你又‘穿越’了?”阿缤啧啧。
“非我本意,应神之邀。”兰陵笑说。
“死亡,即是枷锁,让我困在一隅,挣脱不得……”小漪喃喃自语。
脚步声响起,沉重而萧索,又有人现身,是村支书。
村支书说:“死亡,是一切的破灭,爱情、财富、权力、美貌、智慧、知识、道德……等等一切,都只在活着的时候才谈得上有意义。”
阿缤嘲讽道:“那我也有话说了,死亡,是青史流芳,也是遗臭万年,后者即属于你。”
一个身影倏忽之间出现在众人之间。
他说:“死亡,即是虚无,即是没有,无生无死,无死无生。”
阿缤皱着眉头,“你是谁?看起来很陌生啊,我敢保证,之前的章节里没见过你!”
他说:“所以,这,便是虚无。”
说完他就原地蒸发了,如来过,亦如未来过。
又有一人自黑暗中走来,快而无声,仿佛一只灵猫。
是盗墓贼阿坤。
“我倒过的斗很多,所以我跟这世上的死人打过太多交道了,甚至不止一次睡在棺材里,与骸骨同眠,依我看,死是必然,生是意外,你觉得你死了,那么你就死了,无论高尚还是卑劣,活着也是一种死法,你觉得你活着,那么你就活着,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死了也是一种活法。”
“没想到你一个盗墓贼还挺有见地的……哈,倒斗还加悟性值的吗?”阿缤说。
这时,又有一人加入进这场卡林论死大会,是时风紫。
“生与死,皆是幻觉,像我的妻子和儿子,其实都是臆想而已,我们都是,这棵树也是。”x33
“不愧是本书中第一个引出‘小说套娃’概念的强者,此发言应属套娃论的变种。”阿缤评价道。
卡林树突然消失了,所有人都失去落脚点,从高空中掉落下去。
不过小漪还在,而且随着所有人一起掉落。
总之,树去人还在,不过根据距地面高度判断,过不了多久,人也就都不在了。
除了小漪,大家都开始表露出不同程度的惊慌失措。
最淡定的当属阿缤和阿晴,主角光环在身,怕个球!但也不是全无惧意,毕竟某些作品里,主角也是会死的,甚至某些小说作者摆烂,写着写着突然弃文,直接在最新一章突兀之间就把主角写死,死得还特别搞笑或者尴尬,比如下山吃霸王餐被老板打死,比如喝了口水呛死了。
不过他们觉得这种概率还是太低了,毕竟很难想象除了这本书,还有什么其他的方式能供神明痛快淋漓地放浪形骸痴人说梦,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