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睦校长的遗体,脸上化了浓浓的妆,估计本来的脸肯定被金雕电糊了,身上穿着衣服,看不出他已经被金雕抓成两半。
把手中的白花放在校长的灵床边上,双手合十,默念道:睦校长走好,他日与匈奴人狭路相逢,一定多杀几个为你报仇。
听见一旁有人在哭,转头一看,竟然是庞泰峰。
张智问:“泰峰和睦校长很熟吗?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我是校长在乡下发现的贫困生,校长一直很照顾我。我将来一定要杀尽匈奴,为校长报仇!”庞泰峰解释。
“哦!”张智点了点头。
除了睦校长,另两位军官的遗体也摆在旁边,供悼念者瞻仰和告别。
曾庆敏都统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清秀中年人。
而另一个程志都统则是只有一个骨灰坛摆在那里,据说是最终进了一个密室,里面全是火油,敌人引燃了火油,李都统当场殉国。
看着程都统的遗照,戴着眼镜,脸庞微胖,年纪也不到三十。真是人生最好的时候,也不知道结婚了没有。
快步离开祭堂,张智看到周围同学眼圈都是红了,但是少年意气,又不甘眼泪落下,所以大家也不打招呼,纷纷离开学校。
只是走出学校的时候,学校以开放了民众祭奠的流程,又一阵无衣的歌声传出。“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