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过身去,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今晚必须守身如玉。
可是箭在弦上,他哪里会放过我,他再次欺身而上,蛮横地吻住我嘴唇,浓烈的酒气也自他冰凉的唇舌渡了过来,一点点厮磨着我。
多么讽刺,他和熙凌仙子的订婚之夜,而我却躺在他身下。
很快,他便化身野兽,细细品尝起来…………
第二天,闹钟一响,我就惊醒过来,也算昨夜玄烈还有点人性,没有折腾太晚,才没有耽误起程。
记忆里那个偏僻的小山村,承载着爸妈足迹的地方,名叫杏山村,因村子里遍地都是银杏树,才取此名。
回村的路程有点远,我借机躺靠在座椅上补觉,而韩琴却偏不让我如愿,每次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会疯狂把我拍醒。
我就在这样一种想刀了她的氛围里,半睡半醒。
临近傍晚才到目的地,一下车余以诚便绅士的帮我拖着行李箱,我紧紧跟在奶奶身旁,拘谨到在心里反复默念了好几遍打招呼的台词。
光是看村子里昏黄的路灯,以及山风拂来树木的芬芳,会让人觉得这里是一个民风淳朴,风景秀丽的好地方。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好地方,却连小小的我都无法接纳,克星两个字也是从这里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