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食指在他嘴唇上点了点,轻声问道,“为什么不上药?”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不依不饶的意味明显,黑眸里跳跃着一束愠怒的火花,声线阴冷,“你休想跳过话题!”
其实我刚是抱着试探的心态随口一说,并未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实质性的承诺。
承诺随时都会变,又不能当饭吃。
“你不止我一个女人,你还有未婚妻。”我笑得一脸无害。
“颜子!!!”玄烈咬牙切齿地道,眼里的怒火即将迸射而出,
平日里我总是被他气个半死,现在也让他体验一番被气炸的滋味。
我在心里暗爽。
“你不困吗?”我打量着他好看的眉眼,笑着问道。
“………”玄烈的脸色更僵了。
我视线再次落到他薄唇的伤口上,不忍再继续气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语气刻意放柔,“玄烈,我帮你涂药好不好?”
“不碍事,反正你还会再咬。”他相当理直气壮地宣告我的罪行。
什么叫我还会再咬?
乱讲!
我又不是换牙期,牙痒痒到处咬人。
“谁叫你在我生气的时候强吻我!”我如实说道,才不想坐实这个罪名。
玄烈长臂一伸,将我勾到怀里,我被迫趴在他冰凉的胸膛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他眼里染起一层不怀好意的色彩,邪魅地一笑,“我每天都想强吻你。”
听到他厚颜无耻的话,我脸有些发烧,调侃道,“你以为你是亲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