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你煮的面条真好吃!”韩琴很识时务地拍起了马屁,因为这两天表舅妈肯定是没空给她煮饭的。
表舅大口吃着面条一言不发,称赞这种话是绝对不会从他嘴里说出。
也就只有表舅妈这种泼辣性格才能拿捏得住他,听说当初他还想让表舅妈再生个儿子,表舅妈硬是拿着菜刀追出好几百米……
吃饱喝足后,我回到杂物房把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把玄字白玉令牌摘下,为今晚的守灵做准备。
守灵的禁忌颇多,其中女子不能穿高跟鞋,裙子,更不能浓妆淡抹和佩戴首饰,以表示对逝者最大的尊重。
韩琴兴许是听表舅说我今晚要守灵,她出于好奇,也死皮赖脸地要跟我一起去。
下午,我和韩琴一同前往叔公的灵棚,表舅妈看到韩琴的到来气得脸都黑了,碍于一众远亲在场她又不好发作。
灵棚的供桌上摆满了各种祭品,叔公的遗像立在桌子正中,两旁香烛高烧,油灯长明,供桌下铺满稻草,而一众亲戚跪在棺材前失声痛哭。
叔公已经穿上寿衣,安详地躺在棺材内,他的脸上还覆盖着一张苫面纸,棺材周围摆放着十几个花圈,而唢呐乐队吹出的悲情曲调,将氛围衬托得更为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