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云衣已经彻底闯入我的生活,仿佛到处都是和她的回忆。
“你叫什么名字?”我收敛起伤楚的情绪,将视线挪到她的脸上。
“回娘娘,奴婢叫云朵。”侍女垂眸回答道。
怎么侍女都是以云字命名?
可能是先入为主,我潜意识还是觉得云衣的名字最好听………
我向来不是一个自来熟的人,于是云朵径自帮我收拾起房间时,我却坐在阳台思绪万千。
脑袋里似乎有一部电影在放映,所有跟云衣相处的点点滴滴,无一例外的全跑了出来。
阳台,曾是云衣最常出没的地方,她第一次给我送莲子时,就是凭空在这里出现。
镜头一转,我看到云衣跟我一起睡觉,一起玩闹,一起去学校,一起看黑白无常斗地主………
一幕幕都宛如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最后这些过往里的人却只剩我一个。
待我后知后觉时,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连余以诚什么时候上来的我都不知道。
“颜颜……你哭什么?”他担忧地看着我。
“我的眼睛在泄洪。”我苦笑一声,自认为这个借口找的很不错。
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帮我擦去眼泪,“姐夫有没有说过,你哭起来也很美?”
“…………”我的眼泪突然就止住了。
看来余以诚这家伙只适合做搞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