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只能归根到玄烈那个腹黑的男人身上,毕竟余以诚前两天才跟他接触过。
见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余以诚很快便领悟过来,气急败坏地说道,“肯定是姐夫!那天他来找我的时候,我只不过调侃了一句,姐夫你是来找我斗地主吗,他可能就记仇上了!”x33
“…………”我都能想到玄烈那男人的表情。
论腹黑,玄烈堪称天下第一。
他一旦腹黑霸道起来,有时候连我都招架不住。
“好你个姐夫,居然这样对我!”他咬牙切齿地道。
要不是此时正坐在摩天轮里面,以余以诚的性子,他绝对会气得原地跺脚。
为了安抚他的情绪,我只好充当起和事佬,“以诚,晚上我帮你骂他,行不?”
“行,你要替我好好收拾他一顿!”余以诚瞬间心情大好,顿了顿又道,“不过,云衣的事你收拾他了没?”
一想到昨晚和玄烈激烈争吵的情景,我心口不由得掠过一抹战败的失落感,淡淡地说道,“他今早让我从一大批侍女里,重新挑选一个。”
“你选了没?”
“选了,她名叫云朵。”
我这句话里事已成定局的意味那么明显,余以诚不可能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