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笑着收回了脚,胸口的气闷转瞬不见,兴高采烈地躺回床上,连带他剥我衣服这件事我都既往不咎。
无奈玄烈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他欺身而上,独有的檀木冷香无形地包裹住我,大掌在我身上游走,故意撩拨而缓慢。
“玄烈,你想耍赖?”我欲哭无泪,明明羽幽仙子都说了,最近都不要有x生活,莫非他充耳不闻,照样我行我素?
其次他方才还郑地有声说最多再忍三天,难道是哄我的?
“为夫喂你吃药。”他的眼神露骨性感,嗓音带着情欲的暗哑。
话音刚落,他的唇激烈地吻了下来,把我的遐想翩翩原路赶了回去,在我被吻得神志离散的一瞬,他灵巧的舌也借势钻了进来,将一颗微苦的药丸自唇舌间渡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