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羽幽仙子貌似挺了解玄烈那男人的喜好呗?!
并且她的口吻十分笃定以及肯定,我很难不怀疑她是不是在某段时间里与玄烈朝夕相处过…………
看来我为玄烈那男人买睡衣,无非是在自取其辱!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此刻,我脸上的笑意有多牵强只有自己知道,捏着购物袋的手指骨泛白,内心的苦涩快要吞噬所有的理智。
羽幽仙子并未察觉出我的异样,伸手帮我整理额前凌乱的发丝,她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优雅,身上的茉莉清香以最浓郁状态包裹住我。
“颜子妹妹,谢谢你帮阿烈上药,他总是这样,浑身是伤也不当一回事。”她将昨日的事再次提及,语气仍旧很轻。
我抿了抿唇,反复斟酌着该如何回答,我其实很怕自己会像只河豚,一触就炸。
“羽幽姑娘,上药这事你算是找对人了!你们帝君大人但凡敢不听话,我家颜颜小祖宗可是会巴掌伺候的!”余以诚不露痕迹地插话进来,还往脸上做着扇耳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