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羽幽仙子这种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也只有在帝君大人受伤的时候,才能有机会接近帝君大人,为其宽衣解带疗伤。”
云朵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无情劈过我的身体,我觉得这一瞬间,自己是支离破碎的。
原来,羽幽仙子那些习以为常的言行举止并不是有意为之,她和玄烈真的朝夕相处过………
她的纤纤玉手也曾抚过玄烈的身体,她竟有为玄烈宽衣解带的特许…………
我充其量只是众多服侍过玄烈的女人中的一个。
谎言多到像山上落下的石头,一块一块砸落到我身上,痛得我根本承载不了。
羽幽仙子这么多年的长相厮守,终究还是起作用了吗?
若不是我让云朵去探云衣的口风,这些事情我应该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有史以来,云朵今天是最晚回冥界的一天,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我始终扬着一枚淡淡的笑容,目送她离开。
房间顿时安静得可怕,此时就连我杂乱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极其刺耳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