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以诚重重地松了口气,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诶?我明明是裸睡的啊?”
玄烈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拨了拨我的长发,漫不经心地插话进来,“以后再敢裸睡,他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我着实替余以诚捏了一把冷汗。
玄烈这男人简直霸道得不可理喻,纯属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也不知道是谁,每晚都想方设法的裸睡在我身旁!
我在心里暗暗腹诽了他一番。
余以诚幡然醒悟,条件反射的追问一句,“他?哪个他?”
我赶忙顺着他的话锋,伸手指了指大床方向,试探性地开口,“以诚,我有点事想跟你说,但是你得答应我,一定要冷静!”
余以诚如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头,还胸有成竹地向我比了两个ok的手势。
于是我立马化身成故事大王,将王浩在厕所那段“人鬼情未了”的际遇如实托出。
哪怕说到王浩和女鬼令人血脉偾张的实战过程,我硬是红着脸从头至尾的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