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踮着脚在人群里张望了一圈也没看到奶奶,余以诚趁着王浩去小摊贩那买烤肠的间隙,一逮住机会便追问我关于昨晚的事。
深知在死缠烂打这块我并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在脑袋里反复组织语言后,我借用优美的中文将我昨晚为何会背信弃义,对他不管不顾的原因如实告知。
其中自然包括我被玄烈下了的始末缘由,只是听到这里,余以诚的表情逐渐变得猥琐起来,眼底泛起饶有兴致的光,这让我心里有点发毛。
我超强的第六感可不是吃素的,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如此之响,连认真看戏的聋五也不禁回头朝这边看了看。
余以诚不死心地用手肘撞了撞我,阳光俊朗的脸上满是奸笑,“颜颜,从小外婆就教育咱,有好东西就要学会分享,你和姐夫既然已经享受过了,是不是也该可怜可怜你弟我了?”
全天下的男人啊,看来都一个德性!
不过他这话说的,我怎么越听越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