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听完余以诚的话,回想自己方才在房间发癫的行为,我和他好像都病得不轻。
以前我总偏执的认为玄烈的占有欲超乎常人,没想到世人的占有欲同样令人窒息。
离间前,我对他说,“以诚,掌控并不是真正的爱。”
只是不知道这句话他听进去了几分,至于他提出的那些无理要求,我有权保持沉默。
客厅里,奶奶正襟危坐,王浩则躺在沙发上乐不可支的和别人开黑,游戏里斩杀的音效仿佛在暗示我接下来的处境。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缩着脑袋在奶奶身旁坐了下来,连大气也不敢喘。
难不成奶奶已经知晓王浩被玄烈暴揍的事?
没理由啊,王浩这个当局者现在玩游戏玩的正欢,哪有半点想要奶奶为他伸张正义的样子?
我在心里胡猜乱想了好几百个回合,亲爱的奶奶为了让我注意力集中,她猛地用拐杖敲击着地板,震耳欲聋的声响瞬间把王浩吓得摔到地上。
反观我被吓得一激灵的同时,我那双迷人的24k钛合金大眼才勉强敢与奶奶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