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我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本该闻虎色变的我,没有哪一刻会像现在这么期盼他的到来。
我坐在梳妆台前机械地梳理着头发,只是目光却紧紧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哪怕隔着镜子,我手背上的红痕也显而易见,方才不过是洗了个脸的功夫,手背竟被温热水折磨得刺痛难耐。
说来也是惭愧,已是成年人的我至今还未染过头发,就我头发这乌黑的色泽,我演贞子都不需要化妆,导演更不需要喊卡。
头发……这个熟悉且吓人的情景,我记得云朵说过,当年熙凌仙子仅是想给玄烈一个惊喜便躲于门后,不料却惨遭玄烈用火烧光了她的头发…………
倘若我躲在房门背后吓一吓玄烈那男人,不知道他老人家动怒起来,会不会也一把火烧了我的头发?
这个躲猫猫游戏,我今晚是玩定了。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垂眸瞥向桌面上的时钟,这会已是晚上八点整。
不出意外的话,二十分钟之内,玄烈那男人必定会到达战场。
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提着那个装着裤的购物袋,兴致勃勃地躲到了浴室门后。